2012年7月12日星期四
转载∶馬來西亞華人的困境和挑戰
http://seekiancheah.blogspot.com/2004/09/blog-post_1341.html
馬來西亞的華人簡單的說是從中國到來。早在唐朝開始,就有極少數的華人往來。因此,華人也被稱為“唐人”。在公元1400年啟開的馬六甲王朝,經有少數華人定居,他們在較後形成了“峇峇與娘惹”的社會,他們是轉型的華人。他們的思想有異于中國人,但傳統習俗有所保留。
馬來西亞的華人簡單的說是從中國到來。早在唐朝開始,就有極少數的華人往來。因此,華人也被稱為“唐人”。在公元1400年啟開的馬六甲王朝,經有少數華人定居,他們在較後形成了“峇峇與娘惹”的社會,他們是轉型的華人。他們的思想有異于中國人,但傳統習俗有所保留。
转载∶东南亚华人与华文教育简析
东南亚华人与华文教育简析
http://teacher.eol.cn 来源: 作者: 2010-06-25
东南亚各国的华文教育各有其特色,大致可以分为下列四种类型:其一,新、马、汶三国华文教育扩大发展型,此一类型的华文教育虽易招受若干限制,但在多元种族、多元文化、多元结构的国家政策之下,仍能建立坚实的华文教育基础,开创另外一片天空。其二,泰、越、菲、缅四国的华文教育逐步渐进型,此一类型的华文教育,虽招受不同的同化压力,但因华裔人士的不断提倡,以及海峡两岸政府的大力支持,华文教育有逐渐开花结果的现象。其三,柬埔寨、寮国、东帝汶三国的华文教育重新苏醒型,此一类型的华文教育曾有中断的迹象,惟近年在有志华人热心推动下,已渐露曙光。其四,印尼华文教育艰困再生型,此一类型的华文教育深受打击,几乎面临绝灭,所幸近年已获解放,在极端困难状态之下,播下华文教育的火种,有浴火重生的机会。
时迄今日,中国大陆在文教、学术、观光、旅游等方面已大举进入东南亚,并造成热潮,同时对华人的争取及华文教育的介入用力甚勤。根据马来西亚留台联总所提供的讯息,中国大陆不仅已与韩江学院、新纪元学院及南方学院签订双联学制,而且联合办理硕士班;北京大学与清华大学已数度组团前往马来西亚招生,并且邀请留台校友联合总会代表前往大陆访问;厦门大学于2005年4月成立马来西亚研究所,重点研究马来西亚经济、政治、文化、语言、宗教、历史和中马关系,并组织其他各种学术活动和开展国内外学术交流,尤其是与马来西亚大学中国研究院进行合作,邀请从事马来西亚研究的国际专家讲学或进行学术交流,共同举办国际学术研讨会。
回顾历史,明朝初期“郑和下西洋”时,中国应该是世界最强的海上霸权。但俟后的发展途径,并未走上与西方列强同样的对外侵略道路,这项事实唯一比较合理的解释就是中国自古没有占领东南亚的野心。
传统中国对南洋与琉球等地虽也曾出兵干涉,原因是这些番邦承认中国有宗主权,所谓“奉正朔”。在该等地区发生篡位或内乱时,中国感觉有“兴亡继绝”的职责,与欧美历史最大不同之处,是平乱后就“班师回朝”,无意久留。因此才有历史学家说,中国实行的是一种“文化主义”,与军事的或经济的主义大不相同。
这一点似乎已受到东协各国领袖的认同,何况中国大陆正在积极推动区域合作。“区域合作”可以说是近年来中国与东协交流与合作中使用频率最高的一个关键词。据资料显示,1995年至2002年,中国大陆与东协双边贸易额年均增长速度为15%;自2002年中国大陆一东协自贸区启动后至2004年,双边贸易额以年均38.9%的速度增长。2004年,双边贸易额达到1,059亿美元。
由上述状况分析今后中国大陆势必在文化与经济方面加强与东协合作,至于冲突的关系似乎已逐渐走向隐性化。换言之,中国大陆与加强与东南亚各国文化的交流,而与华人间的沟通亦逐渐摆脱传统对立的意识型态。
另外就传统文化层面来看,中国本土所代表的大陆文化与台湾结合东南亚华人所代表的海洋文化,既可以交融又可以合作,更可以互相观摩竞争。此项事实从过去数十年来,台湾与中国大陆双方在侨务及侨教各项工作的比较中将可获得清楚的答案。
就此一观点加以延伸,从目前台湾与中国大陆在对东南亚的经贸、外交及文教三方面加以分析,可以发现台湾在外交方面及经贸方面并未占优势,惟在文教学术方面仍有挥洒的空间。
台湾在东南亚教育文化方面,目前仍占优势之说大陆方面也有回应,中国大陆国务院侨务办公室副主任刘泽彭在2004年12月15日于广州举办的“第四届国际华文教育研讨会”中表示“长期以来,台湾的华文教育工作者,为华文教育做出了很大努力,他们长期为海外华校编印和赠送教材及图书资料,帮助他们改善办学条件,还招收优秀华裔学生到台湾学习、深造,为海外华校培养了大量师资”。
而台湾教育部首度完成华语文教育测验题库,据新闻专访采访侨教会主委时表示“目前教育部负责的南向政策已经进入第二期计画,不打算现阶段用强制的手段,将该项华语文能力测验做为侨生升学的门槛,两年后试题完成后,教育部会再研究试题,以便能正式审核通过于台湾各级学校全面实施。中国大陆实施简体汉语水平考试已有多年,其和台湾的华语文能力测验雷同,两岸正面对决在所难免,为了争取华文学习环境的正统地位,建立题库、测验中心都只是第一步,台湾未来还要编题本、培育出题师资等。”
总体而言,台湾与中国大陆各自经营东南亚地域,双方应属于相当均衡的局面,但是“东协加1”、“东协加3”与即将成形的“东亚高峰会”等,或将破坏此项平衡,为使该地区华人社会及华人教育更能蓬勃发展,以下策略或可提供相关单位参考:
一、海峡两岸各自加强推动东南亚华文教育:
近期台湾在野党领袖纷纷访问中国大陆,开启较有善意的接触与对话,而美国对台湾问题的基调:“两岸任何一方都不能试图把己方的意志强加于对方”,“台湾不独,中共不武”,海峡两岸应维持现状,降低冲突的可能性。而在面对中国大陆第四代接班之时,台湾应保持稳定清晰的作风,避免大陆方面的误判从而导致两岸情势的不稳,在此种状况下才能够扩展“南向政策”的效果,从而加强推动东南亚华文教育及建构更坚实的华人社会。
二、以学术文化交流代替经贸竞争
积极进行各项措施,如扩大招收海外华裔子弟来台升学、扩展建教合作班,支持留台校友在东南亚国家扩大经济实力及增强政治地位等,另一方面,联系各个国家的需要,分门别类加以投资,并进行文教学术交流,才能符合当前需要。
文教学术的效益虽不如经贸外交的效益显著,但是,是一种投资成本最小而获利最大的一项措施。台湾如能委托各相关学术单位进行“东南亚”、“中国大陆与东南亚”等项目之研究,必将获得相当程度之效果,毕竟未来东协有可能成为亚洲的“欧盟”,其影响力与日遽增。如能长期且深入的观察东南亚的发展,全面鼓励台商前往投资,并予以坚强的支持,解决其子女就学问题,使其无后顾之忧;同时配合侨民教育、华文教育及技职教育等柔性措施;“前进东南亚”相信必然还有开创“南向政策”新局的机会。
三、掌握繁体华文前进东南亚
中国大陆正在崛起,并以逐渐增强的国力,全面性、战略性的向全世界推广华文。从华文托福、孔子学院,以致美国、欧洲、日、韩等国所兴起的华文学习热潮来看,中国大陆以商机来推动华文学习的战略,已经收到一定的成效。
台湾必须从策略面的角度切入,采差异化的观点,选择以经营利基市场的态度来经营繁体华文,或许可以提供另一角度的思考选择。
相关学者曾经提到,在商业管理实务中,面对激烈竞争,小公司可以选择以“小虾米对抗大鲸鱼”的方式,也可以选择强化自己的核心能力,经营最有把握的利基市场。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地区拥有像台湾这样强大的繁体华文优势,台湾已累积丰盛繁体华文的软、硬体实力。
繁体华文的市场具备成长性,是典型的小型绩优成长股。因为语言文字就如同桥梁一般,学习了简体华文就可以进入中国大陆的世界,学术、商机、文化各取所需。但是简体字的推广不过就是这五十年的时间,简体字可以进入这五十年来的中国世界,但是进不去过去五千年的中国世界。包含大陆简体华文使用者,如要进入过去的世界,则不论是历史、文化、艺术各个领域,都要面对进入繁体华文的“进入障碍”。
繁体华文使用者不但可以轻松的跨越简体华文的进入障碍,更可以直接阅读吸收中国过往几千年的经典、智慧,从秦朝程邈所创造的隶书,到几十年前胡适、鲁迅的作品。甚至还可以直接阅读日本、韩国过去的正史资料。经由繁体华文,不但跨越了横向的空间障碍,更可以突破了纵向的时间壁垒,轻松自在的优游不同时空的华文世界。繁体华文虽然是较小的市场,却绝对是值得经营的利基市场。尤其是东南亚国家仍有部份国家使用繁体华文,例如泰国,台湾仍然可以利用此种优势来扩大影响。
四、强化“国家对外华语文政策委员会”功能,并以东南亚华文教育为优先
台湾从事华语文教学单位不多,如台湾师大、高雄师大华语文研究所,中原大学和文藻外语学院的应用华语文学系,还有民间团体包括世界华语文教育协会以及台湾师大国语文中心等20个单位,惟彼此间联系较少,更无指导、统合单位,教学资源重叠形成浪费。教育部在2003年12月正式成立“国家对外华语文政策委员会”由教育部长担任主任委员,侨委会等相关部会副首长担任副主任委员,希望能配合统整、妥善规划、分工合作向世界华语文教育这项庞大的市场进军。惟迄今为止,仍欠缺具体绩效。如果能够强化其功能,通盘规划全球华语文教育面向国际,推展文化的远大目标应指日可待。尤其台湾在东南亚四国已有6所海外台校,以各台校做为华文教育的核心,进而扩展到各个华文学校,相信必能使台湾繁正体华文教育延伸到东南亚进而发展到全世界。
转载∶《马来西亚华文教育血泪史之二:被巫统和马华始乱终弃的孤女—国民型华文中学与独中的孤军奋战!》
《马来西亚华文教育血泪史之二:被巫统和马华始乱终弃的孤女—国民型华文中学与独中的孤军奋战!》

昨天说到,当1960年《拉曼达立教育检讨报告书》强制实行之后,大马华文教育面对了史无前例的生死存亡冲击。这也成为了大马华文教育学府出现国民型中学、独立中学、国民型华文小学的分水岭。在当时马华的甜言蜜语、信誓旦旦保证之下,大多数华文小学和中学接受改制,而那些少数不接受改制的中学,从此被规划为《独立中学》,简称《独中》。
由于华文小学是独中学生的基本来源,因此国民型华文小学得到华社重点关注,政府的任何企图分化、同化的图谋诡计,都在董教总和华社时刻保持敏感警惕防备之下,迄今无法得逞。华小与独中的生存与发展,全靠华社的团结一致,誓死维护。只有火种不灭,才能薪火相传。
第一节;细说从头
在1960年2月18日,教育部长拉曼达立宣布成立教育政策检讨委员会,以检讨《1956年拉萨报告书》。这个委员会的9名成员,包括了马华总会长陈修信的3位亲信:梁宇皋、王保尼和许金龙。在马华全力支持的情形之下,8月4日,《1960年教育检讨报告书》(简称《拉曼达立报告书》)正式公布,并在8月13日获联合邦立法议会通过。
1961年起,政府不再举办以华文为媒介的中学公共考试(初中三年级考试、华文中学升学考试和华文中学离校文凭考试),只以官方语文——马来文或英文作为考试媒介。在中学方面,规定只有“全津贴中学”,即国民中学(马来文中学)与国民型中学(算是华文中学),和不受津贴的“独立中学”两种分别。
由1962年1月1日起,停止对不合格(即不接受改制)的中学和小学局部资助学校的津贴。而独立中学可以继续存在,但须受到政府教育条例之限制。这意味着,华文中学面对两个选择:接受政府的津贴和条件进行改制为国民型中学,或是不接受政府分文津贴,成为独立中学。
尽管官方和马华公会进行各种宣传,强调改制的种种“好处”,宣称该报告书乃维护华文教育,并无消灭华文教育、华校、华人语文和文化的意图,但在诱使华文中学接受改制方面还是受到民间极大的阻力。
以陈修信为首的马华公会新领导层,极力支持《拉曼达立报告书》和华文中学改制。马华公会自此与坚决持反对立场的董教总关系紧张,三大机构于是无法操作,实质上已经名存实亡。
1960年11月5日,在马华公会拒绝召开三大机构会议后,董教总自行召开全马华文中学董教会议,大会通过5项议决:
1960年11月5日,在马华公会拒绝召开三大机构会议后,董教总自行召开全马华文中学董教会议,大会通过5项议决:
(1) 根据《1957年教育法令》第2条国民型中学的定义,不应改变华文中学教学之媒介语;
(2) 赞成实施小学免费教育;
(3) 应有以华文为媒介语的高初级文凭考试,而价值相等;
(4) 应有以华文为教学媒介之后期小学;
(5) 小学升中学不应受30%的限制。
1961年上半年,各地华文中学都按兵不动,等待董教总的决定。3月15日,教总主席林连玉先生在槟城召开的教总15人工委会会议上,强调“津贴金可以被剥夺,独立中学不能不办”的坚定立场,大力呼吁全马华文中学不可申请改制,应积极筹办华文独立中学。
5月30日,退出马华公会的前教育部副部长朱运兴,以独立人士身份并以反对《拉曼达立报告书》作为竞选宣言,在安顺国会议席补选中,以3千多数票击败马华公会候选人华景裕。
然而,选民的意愿并不能使联盟政府重新检讨整个教育政策。相反的,在1961年下半年,马华公会新生代要员如李三春、李孝友、谢敦禄、李润添和教育部长拉曼达立相继通过电台推销华文中学改制的“好处”和“保证”。教育部和新闻部发放大量宣传品。
梁宇皋的《事实胜过雄辩》印成册子到处派送。新闻部宣传刊物《今日之谈》几乎每期都以改制中学为课题。当局的宣传重点有4项:
一、改制后有三分之一时间学华文;
二、董事部不必为经费操心;
三、学生学费减少,减轻家长的负担;
四、改制后学生有出路。
为了削弱华社对华文中学改制的抗拒,教育部长在下议院提议准许国民型中学(改制中学)开下午班收容不合格学生。
这个建议后来发展为容许改制中学附设独立班。接下来的几个月,则是华文教育的灾难期!政府采取行动对付教总主席林连玉先生,吊销林连玉的教师注册证和褫夺其公民权!
而教总教育顾问严元章博士则永远不准进入马来亚联合邦。这显示当局已不能再容忍反对人士继续阻碍华文中学的改制!
就在这个白色恐怖气氛的时刻,马华公会在教育部、新闻部和政治部的配合下加紧攻势,导致大多数的华文中学董事会在威迫利诱之下陆续接受改制。
东马砂劳越和沙巴州的情况,与西马略有不同。因为《拉曼达立报告书》付诸实行的时候,东马两州仍然还没有加入马来亚联合邦。
砂劳越和沙巴,是到了1963年9月16日才在英国殖民地政府安排之下,加入马来亚联合邦,从此完成了《马来西亚》国家的完整版图。1960年,砂劳越的18所政府资助和私立华文中学共有学生5,050名,22所政府资助和私立英文中学4,224名学生。当年,砂劳越英殖民政府发表《砂劳越中等教育报告书》(《麦里伦报告书》),主张把华文中学改制为英文中学。
12月6日,英殖民政府总督在立法议会建议所有还未采用英语为教学媒介的中学,在几年内逐步使用英语为所有科目的教学媒介,除了研究土著和中国语言及文学科维持现状。
1961年初,英殖民政府教育部长迪逊,致函各华文中学董事会,提出把华文中学改为英文中学的政策,即除了华文科外,其他各科目全部以英文作为教学媒介语,且以10年为期完成改制计划。
1961年中旬,英殖民政府发表《国家中等教育白皮书》,规定中学教育必须以英文为教学媒介,否则从1962年4月1日起撤销津贴金。虽然砂拉越华社强烈反对华文中学改制,但英殖民政府仍强硬推行该改制计划。结果,有6所华文中学拒绝改制为英文中学,而成为华文独立中学,即古晋中华第一中学、第三中学和第四中学,诗巫光民中学、建兴中学和开智中学。其他12所接受改制的华文中学则逐步变质,先改为英文中学后再改为马来文中学。
在砂劳越、沙巴和马来亚联合邦于1963年9月16日组成马来西亚联合邦后,1983年砂劳越英文中学逐年改用马来文教学,并在《1996年教育法令》下成为目前的国民中学(马来文中学)。砂拉越华社不只坚持经营原有6所华文独立中学(于1945年至1960年创办),更在1962年至1968年创办另8所华文独立中学,即诗巫公民中学,诗巫公教中学,美里培民中学,诗巫黄乃裳中学,石角民立中学,美里廉律中学,泗里奎民立中学,西连民众中学。这就是目前砂劳越仅存的14所华文独立中学,学生4,948人。
至于沙巴,目前沙巴州的9所华文独立中学,都是在1960年代(1962-1969)创办的。在《1961年北婆罗洲教育法令》颁布后,英殖民政府实施统一薪津制度,接受资助的华文中学必须受政府管制。1970年,沙巴有14所华文中学,即4所政府资助华文中学和10所私立华文中学。1971年,受政府资助的华文中学逐步改为英文中学。
1976年,沙巴受资助的英文中学(包括改制的前华文中学),与西马的英文中学一起逐年改用马来文为教学媒介,并在《1996年教育法令》下成为目前的国民中学(马来文中学)。目前,沙巴有9所华文独立中学,学生6,344人。
第二节,独中如何浴火重生?
经历这场威迫利诱和软硬兼施的改制风暴后,华文独中的办学陷入低潮,其生存与发展面临重大危机。60年代至70年代,在政府废除小学升中学考试后,华文独中面对严重的学生来源短缺问题,更被视为收留落第生和“破铜烂铁”的补习学校,独中整体士气低落,惨淡经营。
面对极其恶劣的客观环境,华人社会为了挽救民族母语教育,于1973年在霹雳州发动一场席卷全国的华文独中复兴运动,把全国仅存的60所华文独中从灭亡边缘救活和发展起来。董教总于当年成立董教总全国发展华文独立中学工作委员会,并发动筹募全国独中发展基金及提出《独中建议书》作为独中今后发展的方向指导。
经过30多年的奋斗和建设,独中工委会在推动独中办学的历程中,无论在课本编纂、举办考试、师资培训、技职教育、学生活动、升学辅导、出版业务、资讯收集、基金筹募、奖贷学金等方面均作出重大贡献。
于是,独中的学术水平获得快速提升,学校的硬体和软体设备得到改善,加上华社的大力支持,出钱出力;短短10年内,独中的形象大大改善,优良的师资和学习环境,吸引更多优质学生报读。多年来,在完全没有政府津贴补助的情况之下,独中教育自强不息,许多学术方面和纪律方面的水平,都已大大超越了国民中学。
目前,华文独中的办学已达一定的学术水平,其统考文凭受世界许多大专学府承认。从独中毕业的学生,可以直接进入香港、台湾、新加坡、美国、英国、澳洲、纽西兰、德国、法国、中国等等世界知名的学府继续深造。讽刺的是,只有大马自己国内的政府机构,迄今还不肯承认独中统考文凭;虽然独中统考文凭已经一再被证明比政府的PMR,SPM,STPM文凭更加优越。
独中以华文作为主要沟通及教学媒介语,因此独中也被一些华社人士谕为母语教育的堡垒。除了以华文教学,独中也拥有本身特有的考试机制。一般上,独中学生被允许参与政府考试如初中评估考试(PMR)、马来西亚教育文凭考试(SPM)等,另外也必须参与独中统一考试(Unified Examination Certificate; UEC),简称统考。
此外,独中也采用了有别于国民中学五年制的教学年限,独中生必须完成六年的中学课程方可正式毕业。因此,在如此特殊的多元化教育政策底下,学生不只能够兼顾华语、英语及马来语的学习,所涉猎的知识领域也能更广泛深入。
然而,到目前为止,独中统考并未受馬來西亞政府承认。这造成独中毕业生必须前往本地私立学院或海外国家继续升学。但是,这也使得独中毕业生的足迹遍布了世界各地。除了中國大陸、台湾、香港及新加坡等主要的升学管道外,在美国、英国、日本、德国、纽西兰、澳洲等国家都有毕业自独中的留学生。
除了考试和课程的差异,独中的发展也与国中有分别。由于面对新世纪的重大考验,独中也打破传统固步自封的教育体制,积极走向国际化及专业化。除了重视师资的培训,独中也积极前往外国或邀请参访团进行交流,务必跟上世界的教育发展潮流。中国大陸、台湾、新加坡等地的中学就常与独中互动及相互学习,这点也造就了独中在发展方向上突飞猛进,与国中的距离正在不断扩大。
由于政府的教育政策经常变更,朝令夕改,使得国中的发展方向模糊,比如最近英文教数理又要改回国文教数理,令数十万国中生无所适从;加上许多国中老师的教学态度散漫,国中生纪律败坏;造成许多学生家长对国中的负面印象越来越深。在此消彼长的情形之下,许多华裔学生家长,都宁愿选择把孩子送进学费相对高昂的独中求学,也不愿把小六毕业的孩子送进国中。
最近几年,每逢新学年来临,我们总是看到许多学术成绩很好、名声不错的独中都有人满为患的现象。一些名校入吉隆坡中华独中、新山宽柔独中、吉隆坡坤成独中、循人独中、尊孔独中、巴生兴华独中、滨华独中等等,都是因为学额有限,报名的学生当中,有超过一半挤不进去;只能望校门兴叹。
其实,由于独中的数目与学额有限,再加上地域限制与个别家庭的经济能力等客观问题,进入独立中学的华小毕业生并不多,每年只有大约十分之一的华小毕业生进入独中,而多数马来西亚华人都把孩子送到国民中学、国民型中学和英语源流学校。
部份家长到现在还对独中有着刻板印象;他们不选择独中是因为认为独中毕业后升学与就业困难,因为独中文凭并不受官方承认。不过,越来越多家长已经对独中完全改观,他们认为独中生现在的出路广,因为有许多外国及私立大专以及私人领域承认统考文凭。
一般上大型独中的学生来源并不成问题,面对学生来源问题的主要是偏远的小型独中。不过,因为客观环境造成的契机,独中已经越来越吃香;过去本是学生人数不足200人的小型独中,如今已发展成为学生人数超过500人的中型独中。
而在吉隆坡和雪兰莪,8所独中全都是学生人数超过1000人的大型独中。吉隆坡中华独中、坤成独中、循人独中和尊孔独中,还有巴生兴华独中、新山宽柔独中,更是赫赫有名的巨型独中,学生人数都在2500人以上!
第三节,政府打压行动从无休止
华文教育,乃至其它非官方语言的母语教育,在马来西亚一向是个争议性的敏感政治课题。国阵政府所采用的《1956年拉萨报告书》主张马来西亚的教育体系应该以国语(马来文)做为所有学校的主要教学媒介语,并曾以此为最终目标来执行。
由于华文独立中学是民间教育团体抵抗这个国家政策而形成的产物,因而它的争论主要都围绕在马来西亚国家的母语教育问题上。由于马来西亚是一个多元民族及多元文化的国家,种族团结非常重要的。
在早期,部份人士认为只有统一在一种语言、一种文化下才能达到平等与团结,政府因而制定了单一语文政策,并对此观点加以宣传;在认为土著才是国家真正主人的观念下,马来文理所当然成为被用来统一全民的语言。然而,此观点一开始就遇到了不少反对声音,尤其是认为“多元文化并存与平等共生才能真正达到团结”的人士的异议。而前者(国阵政府)因此往往把后者视作“破坏种族团结”的人。
独中长期以来所追求的 “发展中华民族母语教育和承传中华民族文化,培育民族子女”的发展方向, 原本是为了让华人可接受完整的母语教育。然而,在国家语文政策实行下,华文教育工作者,尤其是董教总,经常会被以巫统为主的马来族群,尤其是巫统的官员批评为“华人极端主义分子”(英语:Extremist Chinese),而独中也被视为“华人的学校”、“中国人的学校”等。
部份批评者认为,独中学生都会自认承传中华文化(既不符合国家政策)而且拥有强烈的民族优越感,而在日常言语中讥笑其他语言源流的华人没有根,没有文化,香蕉人,红毛屎,崇洋媚外…等等排他字眼。
然而,这种评语,多数的华人,尤其董教总和独中等华教工作人士,都不会接受,认为这是不中立、不客观、充满族群偏见与族群歧视的观点。事实上,独中也有少数的马来人与印度人学生,东马还有其他土著学生就读。教职员也有其它种族的教师。
在“茅草行动”时期,当时的首相马哈迪曾经点名直指华教斗士沈慕羽为反政府的极端分子。在2002年,内政部长伊萨,在使用英语教数学和理科的问题上,曾警告反对在华小实行英文教数理政策的华人,认为他们试图挑起种族情绪,并警告可能将会动用《内安法令》。
独中乃至华文教育工作人士常被一些人认为是华人极端主义是基于以下几种理由:
1. 反对政府以英语教数理;(这个课题现在连国阵政府自己也在反对了)
2. 反对中学改制为单一源流;
3. 课本被认为偏重视中国历史;
4. 有人认为课本内容多来自台湾;
5. 认为不同源流学校是种族隔离。
2. 反对中学改制为单一源流;
3. 课本被认为偏重视中国历史;
4. 有人认为课本内容多来自台湾;
5. 认为不同源流学校是种族隔离。
而支持独中与母语教育的人士认为:
1. 用学生未掌握的语言来教学,将事倍功半。语文科与数理挂钩,将牺牲掉语言能力较弱的学生,令数理变成一门不易掌握的知识,会降低学生的学习兴趣,不符合教育原理,尤其是英语不普遍的乡区。
2. 升上国中的华小毕业生的辍学率一般比独中生来得高,不能适应语言环境的转变被认为是一大因素,因此国家应该设置多语、多元化的教学环境,以让能力不同的学生能有效并快乐地学习。
3. 独中对本国历史、各族的背景历史等一样并重,也注重世界史,以便让学生在认识本国历史的同时也可以了解不同种族之间的历史以及世界的历史。
4. 独中的课文内容是依据马来西亚政府的教育大纲而自行编写,并不是来自台湾。台湾与中国的教育工作者只是提供技术协助。
这里附录一份大马全国独中的分布表,清楚可见,除了彭亨、登嘉楼和玻璃市之外,其他州属都有独中存在。
吉隆坡:
- 吉隆坡循人中学
- 吉隆坡坤成中学
- 吉隆坡尊孔独立中学
- 吉隆坡中华独立中学
雪兰莪:
- 巴生光华(独立)中学
- 巴生滨华中学
- 巴生兴华中学
- 巴生中华独立中学
霹雳:
- 怡保深斋中学
- 霹雳育才独立中学
- 怡保培南中学
- 班台育青中学
- 江沙崇华独立中学
- 曼绒南华独立中学
- 金宝培元独立中学
- 安顺三民独立中学
- 太平华联中学
柔佛:
- 麻坡中化中学
- 利丰港培华独立中学
- 居銮中华中学
- 永平中学
- 峇株华仁中学
- 新文龙中华中学
- 笨珍培群独立中学
- 新山宽柔中学
- 宽柔中学古来分校
马六甲:
- 马六甲培风中学
森美兰:
- 芙蓉中华中学
- 波德申中华中学
吉打:
- 双溪大年新民独立中学
- 亚罗士打新民独立中学
- 亚罗士打吉华独立中学
槟城:
- 大山脚日新独立中学
- 槟城韩江中学槟城钟灵(独立)中学
- 槟城槟华女子独立中学
- 槟城菩提独立中学
吉兰丹:
- 吉兰丹中华独立中学
砂拉越:
- 古晋中华第一中学
- 古晋中华第三中学
- 古晋中华第四中学
- 石角民立中学
- 西连民众中学
- 诗巫光民中学
- 诗巫黄乃裳中学
- 诗巫建兴中学
- 诗巫公教中学
- 诗巫公民中学
- 民都鲁开智中学
- 美里培民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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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国民型中学被马华始乱终弃
说过了独中如何浴火重生,成为大马华文教育事业的坚强堡垒之后;让我们回头来,看看当年被马华甜言蜜语欺骗《失身》,改制成为《国民型华文中学》的华文学府,现在变成什么样子。这个又需要细说从头了。

1956年,就在华社极力抗拒政府对华文教育的打压行动之际,槟城钟灵中学在当时的校长汪永年(很巧,跟当年中国最大的汉奸汪精卫同姓)穿针引线下,主动向联盟政府申请津贴,成为我国《国民型中学》的始作俑者。
1956年,就在华社极力抗拒政府对华文教育的打压行动之际,槟城钟灵中学在当时的校长汪永年(很巧,跟当年中国最大的汉奸汪精卫同姓)穿针引线下,主动向联盟政府申请津贴,成为我国《国民型中学》的始作俑者。
接着,芙蓉振华中学,在董事长叶茂达的率领下,也接受了政府的改制建议,华社更为之哗然!当年极力反对改制的教总主席林连玉如此形容:这是第二枚原子弹在华社里爆炸了!
同年10月,昔加末侨民中学的董事和赞助人,在出席人数稀少的大会上,也通过接受改制。
前后不到两个月,中马及南马两间华文中学改旗易帜,《归顺朝廷》;一时之间,华校改制疑云,和那令人窒息的气压,笼罩整个华社。1957年大马宣布脱离英国成为独立国家,但同时全国华文中学也爆发了总罢课学潮!华校教师和学生们发出了他们的呼吁,反对华校改制!
最激烈的,是槟城和怡保。结果怡保4间中学遭到最久的查封,槟城4间中学开除了最多的学生!
这是大马独立第一年,华文教育就发生的第一宗最不幸的事件。这也成为了大马独立年的一个黑点。
1961年,政府宣布废除以华文为媒介语的高初中会考,取消津贴给拒绝改制的华文中学。这又像是一颗炸弹引爆,震动整个华教界。当年以陈修信在首相东姑阿都拉曼鼎力相助之下,结合党内英文教育元老派系力量,在1959年党选中排挤了亲华文教育少壮派的林苍佑、朱运兴、杨邦孝、陈世英等人,重新控制马华公会之后,全力配合巫统,支持《拉曼达立报告书》。
杨邦孝后来随新加坡退出大马,在新加坡司法界服务,曾经担任新加坡大法官最高职位。
陈修信以金钱银弹攻势出击华校,向华社极力鼓吹和游说华文中学改制,大肆宣扬改制的好处;一再声明改为国民型中学后仍会保有3份之一的华文课本;还一再宣称如果拒绝改制,经费和学生来源都会成为问题,华文独中是难以发展,死路一条!
当年,林连玉已经被对付,公民权被递夺;华教界士气低落;许多华文中学董事部认为董教总已经没有作为,不接受改制只有关闭。于是掀起了改制风潮。1962年,共有55间华文中学接受改制成为国民型中学;其中北马更是《严重灾区》。
槟城10间华文中学,有9间改制;霹雳14间华中,只有两间没有改制;简直溃不成军。当年能够坚持不改制的华文中学,只有16间,而其中6间就在柔佛。也就是说,在改制风潮侵袭下,只有柔佛州最能坚持到底!尤其是宽柔中学更成为抗拒改制的桥头堡!
由于宽柔的坚持,带动州内其他5间华文中学并肩作战,稳守立场。正是当年新山华社动用大脑,在华教面临生死存亡之际独排众议、力挽狂澜,终于为华文中学打开一条独立自主的生路!若非如此,柔佛州恐怕也保不住6间独中,成为当年捍卫独中的大本营了!
时隔50年,半个世纪过去了,现在回头看看,独中和国民型中学的发展概况,可以发现;独中在董教总和华社苦心经营之下,已经开花结果,成为华文教育的典范;甚至来自印尼、泰国、菲律宾的华侨学子也远道而来就读。
时隔50年,半个世纪过去了,现在回头看看,独中和国民型中学的发展概况,可以发现;独中在董教总和华社苦心经营之下,已经开花结果,成为华文教育的典范;甚至来自印尼、泰国、菲律宾的华侨学子也远道而来就读。
但是国民型华文中学呢?今天的国民型华文中学,被一些教育界人士成为《弃婴》。其实不对,50年过去了,就算是婴儿也已长大成人。
真正比较贴切的形容词,应该是《弃妇》:被马华始乱终弃的孤女!当年马华信誓旦旦的保证,后来都被证明只是谎言。
马华保证改制的国民型华文中学,仍然会保有三份之一,或33%的华文课时间;可是,真相却是从70年代起,所有的国民型华文中学只能保有一周三到五节华文课;远远低于三份之一。
马华当时也保证的《政府100%全津贴》;《经费不成问题》云云,也被证明只是谎言!实际上,政府只承担教师薪水和部分费用,要发展?还是得自己设法筹钱!
近年来,因为华社和董教总将所有的精神和财力集中在发展独中、捍卫华小方面;改制的国民型中学,当年是被政府,尤其是马华鼓动改制的;还许下很多甜蜜的承诺。
因此,无论从法令的角度还是社会观点来看,国民型华文中学的发展课题,都应该是政府,尤其是马华的责任。
严格来说,跟董教总无关。但是,一些马华领袖却在这个时刻把国民型华文中学没有获得照顾,发展落后,没人关心,形同《弃妇》的处境,归咎董教总和华社,企图混淆视听;是一种恬不知耻的行为。
历史的真相就像一面照妖镜,已经很清楚的告诉我们,华文中学改制,是马华一首促成的,反对改制的教总主席林连玉,都被马华和巫统里应外合递夺公民权,导致他丧失国籍、丧失所有福利,晚景凄凉,最后郁郁而终。
罪魁祸首是谁?答案已经很清楚了!马华以为年代已经久远,很多人已经不记得当年的真相,所以企图蛊惑民心,怪罪华社和董教总没有关心国民型中学的发展需要。甚至还有人鼓动群众,发表设立《国中董事联合会》之类的组织;明打明就是想在董总之外另设《国董总》,以便增加一个平台,继续进行打压董教总的活动。马华的用心可谓险恶,其心可诛!
多年来,改制国中的董事部,如果延续《先贤》的退让态度,继续逆来顺受,让教育局的偏差政策打压;则改制国中的状况就只能是每况愈下。董事们一味自我放弃争取的权益,却又巴望董教总和华社出手打救,不对马华的始乱终弃进行追究责任,根本是本末倒置。此外,改制国中只剩下一科华文,而且每周只有三到五节上课时间,这种中学还能被归类为《华校》吗?
一些改制国中,甚至因为《华裔老师比较少》而《没有强制学生必须上华文课》;这样的国中,还是《华文中学》吗?应该变成了国文中学才对。华社50年来在维护独中和华小方面,出钱出力,长期奋战;可说已经是疲于奔命;现在又要帮政府和马华《照顾》国中?不但百上加斤,难于负荷,而且没有这个必要!
如果国中董事部不积极向政府争取应有的权益,却把发展的负担推给华社,而华社又《义不容辞》的承担起来的话;那么,国阵政府就会顺理成章的把国中应得的拨款一再缩减,国中就会更进一步陷入自生自灭的窘境!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国中是政府和马华强迫改制而生出来的孩子,政府就有责任负起抚养的重担。而国中既然在50年前已经归附政府接受改制,就应该认定这个《有钱的父亲》,如何能反过来向《既非亲娘,又非生父》的穷困华社求救?
尤其是马华,需要你的时候说尽甜言蜜语的好话,连树上的小鸟也要骗下来;现在上了床之后,却假装忘记了?什么都不记得了?马华,这个始乱终弃,忘恩负义的《负心汉》;是绝对必须受到华社严厉检验恶化谴责的。
明天我们再继续《大马华文教育血泪史》之三:千古罪人陈修信与华社族魂林连玉。
by:Mask Man
2012年7月11日星期三
转载∶《马来西亚华文教育血泪史之一:永远不熄灭的火种,不屈不饶的民族大业》
《马来西亚华文教育血泪史之一:永远不熄灭的火种,不屈不饶的民族大业》
作者 正義之聲
对于许多中生代,尤其是年轻的朋友来说,他们对于大马华文教育的发展史,或许只是一知半解,或许印象模糊。那么,就趁着这个机会,让我们先来温习一下,马来西亚华文教育走过的心酸路。希望大家给一点耐心,不要嫌它枯燥。因为,我想忠实的把华教历史呈现给大家。对于那些喜欢论政的朋友而言,这篇文章可以为你提供相当完整的大马华文教育发展资料。
几乎每一年,我们都会看到临教续聘的问题。还有华小学生爆满,学位不足,但是政府又不批准增建华小。还有华文小学每年都需要筹募发展经费,教学设备残旧破烂,又得不到教育局的拨款。为了适龄孩子的入学问题,为人父母者到处奔波,请人拜托,只求能够在心仪的华小得到一个学位。
为什么华文小学每年都要面对这么多问题?为什么跟国小比起来,华小要像一个私生子一样,卑贱的生存?而马华却还经常一边帮着巫统打压华教,一边却又以《争取》到的一点点小恩小惠,不忘提醒华社要对马华感恩?今晚,我想跟大家谈谈的,正是这个大课题。
尤其是年轻的朋友,对大马华文教育的发展史,或许只是一知半解。那么,就趁着这个机会,让我们先来温习一下,马来西亚华文教育走过的心酸路。马来西亚的华文教育,若从1819年在槟城所建立的第一间私塾–五福书院算起,已有192年的历史。
尤其是年轻的朋友,对大马华文教育的发展史,或许只是一知半解。那么,就趁着这个机会,让我们先来温习一下,马来西亚华文教育走过的心酸路。马来西亚的华文教育,若从1819年在槟城所建立的第一间私塾–五福书院算起,已有192年的历史。
这192年里,华文教育经历无数的风雨波折,起落浮沉,面对英国殖民政府的打压,到了马来西亚独立之后,又不断受到巫统的种族极端主义,加上马华不断的背叛和出卖,能够走到今天,确实不容易。其中的心酸痛苦,不足以为外人道。
以下谨简要叙述马来西亚华文教育的一些重要里程碑,以便对今日马来西亚华文教育的历史渊源有个梗概的认识。希望大家给一点耐心,不要嫌它枯燥。因为,我想忠实的把华教历史呈现给大家。
现在马来西亚的华人社会能够保存1283间华小,60间独中及2所多元媒介的学院,是经过192年的漫长岁月,与英殖民主义者、日本侵略者、及独立后单元化的国家教育政策展开的长期、艰苦、曲折的斗争,及付出了无数先烈们的性命、自由、血汗和奉献之后所取得的成果。华教的生存与发展,体现了华族注重子女教育的优良传统,自强不息的奋斗精神,以及反对同化和捍卫民族特征与尊严的决心。在马来西亚,华文教育一开始便以民办教育的姿态出现。
当时华人由中国大量移民到马来西亚当劳工。为了解决子女的教育,就在会馆、宗祠、神庙或其他简陋的地方建立私塾,以方言媒介传授《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或《四书》、《孝经》之类的经典古籍,以及书法,珠算等。
1898年,中国满清政府采纳康有为,谭嗣同等维新派的主张,进行教育改革,建立了新式学堂,并推行到马来西亚。马来西来第一间现代式华校是创立于1904年的槟城中华义学。所教授的课程包括修身、读经、国文(华文)、外国语(英语)、历史、地理、算术、物理学、体操等。
此后,各地私塾竞相仿效。五四运动之后,教学媒介语即由方言改为普通话。随着1911年中国辛亥革命成功之后,马来西亚华人由于受到中国革命思潮的影响,兴学之风更盛,使华文教育出现欣欣向荣的盛况。截至1920年止,马来联邦共有华校181间,海峡殖民地(即新加坡,马六甲和槟城)则有华校313间。
此后,各地私塾竞相仿效。五四运动之后,教学媒介语即由方言改为普通话。随着1911年中国辛亥革命成功之后,马来西亚华人由于受到中国革命思潮的影响,兴学之风更盛,使华文教育出现欣欣向荣的盛况。截至1920年止,马来联邦共有华校181间,海峡殖民地(即新加坡,马六甲和槟城)则有华校313间。
这个时期的特点是,英殖民政府推行”英文至上”的政策,英文教育是少数统治者的特权教育,对华文教育则漠不关心,让其自生自灭。由于历史和文化的因素,当时马来亚华文教育是中国侨民的教育,它的学制、媒介、教学法与教学目标等皆直接受到中国教育制度的影响。
1920年英殖民政府实施学校注册法令,规定凡满十名学生的学校便须注册,而且必须在课程、行政与卫生等方面符合殖民政府的要求。注册法令实施后,立即有十多间华文学校被取消注册,而且在1925年至1928年之间,至少有315间华文学校被取消注册。英殖民政府这项法令的矛头主要是指向华文学校,因为当时的马来亚华文学校深受中国政治思潮,特别是具有鲜明反殖与民主意识的五四运动的影响,这是英殖民政府所不能容忍的。
英殖民政府的这项措施引起马来亚华人社会的普遍反对,但仍强行实施,并将当时的华教领导人左希泉、陈新政、余佩皋、 宋林木、钟乐臣等递解出境,遣送回中国。英殖民政府在1924年及1931年分别在海峡殖民地及马来联邦增设专司华校事务的副教育提学司及华文学校视学官,加强对华文学校的管制。
1924年,英国殖民政府开始津贴华文学校,但数目微不足道。1924年津贴33,000元,只占该年教育总开支的1.6%;1938年提高至195,000元,只占该年教育总开支的5.1%而已。1925年,英殖民政府修正学校注册法令,授权教育提学司不准涉及所谓”颠覆”活动的教师进行注册。
据1937年马来亚高等教育委员会报告书所提供的资料,当年华文学校学生共有86,289人,约为英文学校学生的两倍。这说明了尽管受到各种压制,华文学校仍然蓬勃发展,表现了它的坚韧生命力。
到了1938年海峡殖民地与马来联邦已有华校1015间,学生91,534人,教员3,985人,马来属邦柔佛州则有华校245间,学生人数达14,423人,至于东马,沙巴州1939年有华校59间,学生4,779人;砂劳越州1938年已有华校144间。在殖民政府不断打压限制之下,马来亚华文教育的发展不但没有萎缩,反而更加百花齐放!充分展现了中华民族对族群教育的重视和捍卫的决心。
1941年,在日军占领马来西亚时期,由于中日战争及马来亚华族人民鲜明的抗日反侵略的正义立场,造成日军血腥屠杀华族同胞。
在这种政治背景之下,许多反日的华校教师与学生惨遭杀害,或被迫逃亡,仅槟城州的钟灵中学,就有8名教师及50名学生殉难。绝大多数学校被迫停课,奉日军之命而复办的寥寥无几。
许多校舍被破坏或占用,是马来西亚华文教育所经历的最黑暗的时期。当年的林连玉老师,原本在吉隆坡尊孔中学当老师,也因为躲避日军的追杀而暂时放下教鞭,退隐到雪州沿海小镇而揽(Jeram)养猪。直到1945年日军战败投降,才重回尊孔中学。
1945年日本投降后,马来西亚华人社会再度发扬热心教育的优良传统精神,奋力复办并全面发展各地的华文学校。经过一年的努力,马来亚联合邦的华校已有 1105间,学生172,101人,教员4513人,复兴之快充分说明华族对子女教育的重视。

1954年6月4日槟榔屿三轮车工友联合会举行了“为南洋大学义踏”活动,500辆三轮车义踏一天,筹获款项逾万,轰动星马两地,充分体现华人社会再穷不能穷教育的精神。

1954年6月4日槟榔屿三轮车工友联合会举行了“为南洋大学义踏”活动,500辆三轮车义踏一天,筹获款项逾万,轰动星马两地,充分体现华人社会再穷不能穷教育的精神。
到了1955年,南洋大学在马来亚和星加坡各地华裔群众热烈支援和欢呼声中宣告诞生,标志着本地区的华文教育已发展为由小学到大学的完整教育体系。
但在同一期间,华文教育的发展并不是一帆风顺而是危机四伏!可惜的是,星、马人民共同创建的南洋大学,只度过短短的25年春秋(1955-1980)便为”英文至上”的星加坡人民行动党政府所消灭。人民行动党的党魁,就是李光耀。不过,南洋大学毕竟培养了万多名优秀的南大儿女,而且留下不朽的南大精神!

面对着空前高涨的反殖民斗争与独立要求,英殖民政府对具有强烈爱国意识与反殖民传统的华文教育采取了敌视的态度,企图伺机一举加以消灭!

面对着空前高涨的反殖民斗争与独立要求,英殖民政府对具有强烈爱国意识与反殖民传统的华文教育采取了敌视的态度,企图伺机一举加以消灭!
1948年,由于马共与英殖民政府进行武装对抗;英殖民政府宣布马来亚进入紧急状态,许多华校的校长、教师和学生被拘禁或遣送出境。一些学校,如雪兰莪州加影华侨学校,因此被迫关闭。
此外,为了杜绝乡村人民接济马来亚共产党(马共),英殖民主义者在《柏利斯计划》下把57万乡村人民强行迫迁到简直就像是大集中营的480个新村,华校也由于迫迁和重建而遭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坏。这也就是马来西亚华人新村的由来。

1949年英殖民政府的中央教育咨询委员会,提出以英文为主要教学媒介语来塑造”共同的国民意识”及提倡”统一教育制度”,这项建议不但受到华人的非议,也遭到马来人的激烈反对。

1949年英殖民政府的中央教育咨询委员会,提出以英文为主要教学媒介语来塑造”共同的国民意识”及提倡”统一教育制度”,这项建议不但受到华人的非议,也遭到马来人的激烈反对。
1951年初,英殖民政府公布《巴恩教育报告书》,建议以官方语文(英、巫)为媒介的国民学校取代华、印文学校,华人社团纷纷表示反对。

1951年年底,在林连玉努力奔走串联之下,全国华校教师联合会总会(简称教总)于是应运而生。林连玉出任第一任教总主席,一直到他于1961年被巫统和马华联手,递夺他的公民权为止。前后长达10年。

1951年年底,在林连玉努力奔走串联之下,全国华校教师联合会总会(简称教总)于是应运而生。林连玉出任第一任教总主席,一直到他于1961年被巫统和马华联手,递夺他的公民权为止。前后长达10年。
教总的创立宗旨,是本着各族公民权利与义务一律平等及接受母语教育是基本人权的信念,争取华、印文与英、巫文并列为官方语文,主张各族母语母文教育一律平等,要求华文教育被承认为国家教育之一环,为民族语文与教育的生存与发展展开不懈的斗争。
1952年教育法令》接纳《巴恩报告书》的建议,宣布以英、巫文媒介的国民学校取代华、印文学校。但是华社也同时推出《方吴报告书》,强调华文教育的重要性,并建议政府承认及扶助华教的发展,使它成为马来亚国家教育的一环。后来《1952年教育法令》由于财力问题及遭受强烈反对而不能有效执行。
1953年,马华公会(简称马华)联合教总和董总(马来西亚华校董事会联合会总会的简称)组成”马华公会华文教育中央委员会”–通称”三大机构”,共同向政府争取华文教育公平合理的权益和地位。
1953年,马华公会(简称马华)联合教总和董总(马来西亚华校董事会联合会总会的简称)组成”马华公会华文教育中央委员会”–通称”三大机构”,共同向政府争取华文教育公平合理的权益和地位。
三大机构操作至1959年止的这段期间是董教总(董总和教总的简称)与马华关系良好,共同维护华教的时期。而联盟政府当年也承认,董教总代表大马华文教育发言的地位。
由于《1952年教育法令》不得人心及不能有效执行。《1954年教育白皮书》便建议在华校开设英文班,企图逐渐以英文班取代华文班,最终达到变质与消灭华校的目的;教总呼吁全国华校拒绝为政府开设英文班,粉碎了英殖民主义者的阴谋。
由于《1952年教育法令》不得人心及不能有效执行。《1954年教育白皮书》便建议在华校开设英文班,企图逐渐以英文班取代华文班,最终达到变质与消灭华校的目的;教总呼吁全国华校拒绝为政府开设英文班,粉碎了英殖民主义者的阴谋。
1953年,教总第一次提出争取华文为官方语文之一,获得当年马华公会第一任总会长陈祯禄答应将它列为该党争取的最后目标。1964年教总再度发起列华文为官方语文运动,却不获马华支援,以至功败垂成。同时,教总主席沈慕羽还因此事被马华开除党籍。
而沈慕羽当年也是马华青年团的创办人兼第一任总团长。在1955年的马六甲会谈中,教总以大选时支援东姑领导的联盟作为废除《1952年教育法令》的代价,把华、印校死刑判决书(因《1952年教育法令》意图消灭华、印学校,故有此称)销毁掉。
同年7月,联盟(多个政党的联合体)在马来亚第一届全国大选中赢得52席中的51席,取得压倒性大胜。同年9月,政府成立以当时教育部长拉萨为首的教育委员会,检讨《1952年教育法令》及《1954年教育白皮书》,并于1956年发表了《1956年教育委员会报告书》,通称《拉萨报告书》。1956年,为抗议当局不以华文学校作为学童入学登记站,华教人士发动了热火朝天的”火炬运动”,争取华裔公民把子女送进华文学校,取得广泛教育群众的作用。

为了保持三大民族的团结以利向英殖民政府争取独立,《拉萨报告书》对教育问题作了一些调整,显示了开明的一面,其中包括:
(1)承认三种语文源流学校并存,各以其母语为主要教学媒介;
(2)提供一种”能为本邦全体人民接受”的教育政策;
(3)使马来文成为本邦国家语文,同时维护及扶助本邦非马来人语文及文化之发展。

可是,它在“最终目标”一节却以缓和的语气婉转地提出了”一种语文,一个源流”的教育政策,为往后的教育纷争埋下了伏线。
有关的报告书中第十二段条文这样写:”我们相信本邦教育政策之最终目标,乃将各籍儿童聚集于一个国民教育制度之下,在此种制度之下,本邦国语(马来语)乃主要之教学媒介,虽然我们认达成此种目标之进展,必须系逐渐者,而不能橾之过急也。”
1956年,在教总的交涉下,教育部长拉萨答应不将上述”最终目标”列入法令中,使《1957年教育法令》显得比较合理,华教的危机也获得缓和。
1957年教育法令第3条:“本邦的教育政策乃要达致一个为全体人民所接受的国家教育制度。此制度必须符合人民的要求,促进他们本身的文化、社会、经济和政治的发展,以达致一个以巫语为国语,同时,其它居住于本邦的各种族的语文文化也得到维护扶助其发展的国家。”
尽管这样,政府仍然鼓励华文中学接受政府津贴金,改制成英文中学。在国家独立前,槟城州的钟灵中学、森美兰州的振华中学及柔佛州的昔加末华侨中学先后接受改制为国民型中学,但其他中学仍然站稳维护华教的立场,不为所动,肩负着艰巨的时代使命。
1957年教育部通过各州教育局向中小学校校长发出的、责令超龄学生家长签保子女自动退学。当时,吉打、槟城、霹雳、雪兰莪、柔佛等地的华文中学都曾发生罢课学潮,反对改制20条及驱逐超龄生。钟灵中学学生还写了”爱吾华文、爱吾钟灵”的血书,以示捍卫华教的决心。
《1961年教育法令》的通过是联盟政府开始推行单元化教育政策的标志。使华教的生存和发展面临空前严峻的考验。《1961年教育法令》接纳《拉曼达立报告书》的建议,使”最终目标”更为明朗化与具体化。
对中学,报告书建议:”为了国家团结,(教育政策的)目标必须是从国家制度的学校中消灭种族性的中学,以确保各族学生在国民中学和国民型中学里就读。”对小学,《1961年教育法令》第21条(2)规定教育部长有权在认为适当的时候把国民型小学改为国民小学。仅仅上述两项条文已经足以置华文小学和华文中学于死地!
在《1961年教育法令》通过前,马来西亚半岛原有华文中学共69间。法令通过后,华文中学立即面对改制浪潮的冲击。在严峻的考验下,董教总始终站稳维护民族教育的立场,坚持”津贴金可以被剥夺,华文中学不能不办” 。
在这种情况下,联盟政府还是一意孤行,对教总的领导人进行镇压:褫夺教总主席林连玉先生的公民权及永远禁止教总顾问严元章博士进入本邦;另一方面,则利用马华政客出面鼓吹改制的好处,并保证改制中学将有三分之一课程继续保持以华语为教学媒介。
结果有54间华文中学在威迫利诱下接受改制,只有15间站稳立场,宁可放弃津贴金,成为”华文独立中学”(简称独中)。华文中学接受改制是60年代华文教育式微的最主要原因,它使华文教育的发展至少落后十年,而且差点儿就此一蹶不振。
1965年,小学升中学会考取消,华文小学的学生可以自动升入国民型中学的中学预备班,国民型中学的学生因此人数大增,而华文独中则面临学生短缺的困境。
1967年,教育部长佐哈里宣布从1968年开始,只有持政府承认文凭的中学生,才准出国深造,意图断绝华文独中学生出国深造之路,这是董教总申办独立大学(简称独大)的直接原因。筹办独立大学获得广大群众的支援,展开了广泛的筹款运动。虽然马华公会反对筹办独立大学,其会长陈修信甚至公然比喻独大的成立 简直比铁树开花还难。
可是,联盟政府为了缓和华裔选民的强烈不满情绪,终于在1969年全国大选前二天批准独立大学有限公司之注册申请。1969年的大选竞争十分剧烈,当时华裔为主的反对党以列华、印文为官方语文,保存四种源流教育制度,创办独大等作为宣传主题,结果华裔执政党候选人惨败,反对党大捷。过后即在五月十三日爆发”513″种族骚乱事件。
513事件过后,国家进入紧急状态,独大筹款活动也被禁止,争取创办独大的行动也被迫搁置。从1970年开始,英文小学所有学科(英文除外)便由一年级开始逐年改变,到1975年英文小学实际上已全部改为国民小学(马来文小学)。
英文中学一年级至五年级的媒介语,则在1976-1980年逐步改变,到了1980年英文媒介的课程已全部改为国语媒介。英文小学改为国民小学,是华族家长和社会人士的前车之鉴,他们深恐当局会在”适当”的时候,把华文小学也改为国民小学。因此,危机意识大为提高,连马华公会当年的总会长李三春也发出”与华小共存亡”的誓言。
1971年政府开始实施《马吉依斯迈报告书》的主张,不以学生的学业成绩,而以种族的人口比例作为收生的根据,即所谓的”固打”制。其实,从70年代以来,马来西亚各大专马来学生的人数大大超越其人口比例(据第三、四、五大马计划的资料,1970年马来大专学生占53.7%,1975年 71.3%,1980年73.3%,1985年75.5%),造成非马来学生与家长的普遍不满。同年,《大学及大专学院法令》通过。
从”独大案件”的判词看来,在该法令下,非马来文媒介大学,包括私立大学的设立,已不可能。然而,以英文及阿拉伯文为教学媒介的回教大学却在马来西亚建立起来,为此,政府还特地修改”大学与大专学院法令”以达到网开一面的目的。
独立大学的被拒,与回教大学的建立,说明马来西亚华裔公民的语文地位在国内还不如英文与阿拉伯文等外国语文!到了90年代,政府允许数百间私立学院以英文为主要教学媒介,仍然不允许华文作为私立学院的主要教学媒介,这种公然的语文歧视政策是任何有尊严的民族都难以接受的。
1971年独大有限公司根据《大学及大专学院法令》的规定,正式向最高元首提呈《独立大学计划》,要求陛下恩准,结果在1974年大选前被拒绝。1977年,独大有限公司再度向最高元首提呈由4238个华团与政党签盖的要求恩准创办独大的请愿书。经过各种途径的争取,当局还是拒绝给予批准。
1980年,独大有限公司被迫就独大创办遭拒绝事,正式入禀高庭起诉政府,最后仍然以败诉告终。至此,政府单元化政策可谓已经基本就绪,逐步推行,华小与独中的生存与发展,全靠华社的团结一致,誓死维护。火种不灭,才能薪火相传。
明天我们再继续马来西亚华文教育血泪史之二:《被巫统和马华始乱终弃的孤女—国民型华文中学与独中的孤军奋战!》
by:Mask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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